喻大卡's profile无力的力量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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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7/2007

    過個王石年

         10月底在北京,万科搞了个换标仪式,同时以“人居建筑与可持续发展论坛”为名,找了一堆人围坐扯淡。印象中比较抢词的有冯仑、牛文文、张维迎。其间《中国企业家》的BOSS牛文文还代媒体之口提了几个问题,不痛不痒地捋了捋王石的毛。
         当时我也去了。万科青岛用一顿全聚德收买了我的口风。
         关于房地产行业暴利问题,冯仑是这么扯的:万科成为媒体焦点,关键原因是万科成了明星,就像章子怡一样,如果章子怡哪天有意或无意走光,一定会成为媒体报道焦点。而在成名前,她的言行举动也有被看不惯的地方,成名后媒体也就逐渐接受了。现在还交了美国男朋友,大家也都接受了,国际明星嘛,就应该是美国男友。而万科也要“转变心态,明星自然要受到更多的关注。”
         关于房地产黑幕和房价问题,宁高宁是这么扯的:没想到房地产企业现在过的这么难,挣了钱,做慈善事业不行,不做慈善事业也不行。圈地多了不行,圈地少了也不行。房子卖得快了不行,卖得慢了也不行,说你捂盘了。房价高了不行,房价低了更不行,手里有房的人不答应。他还扯了关于当初入股万科的失误:那时候有机会买万科51%的股份,结果一观望就买少了,要不然现在早值好几千亿了。不过可能也幸亏没有拿到51%,拿到了或许万科就成不了现在的万科了。
         回来以后的报道我写得如此装逼:坐在中国电影博物馆放映厅第一排的王石似乎有些拘谨。他时而抬头看看台上发言的嘉宾,时而和左侧的宁高宁交谈几句,更多的时间里只是低头反动手里的文件。那也许只是一份发言稿,也许是万科的某项数据或报表,也许只是和每个记者都有的一样的会议流程。面对全国各地200多家媒体的蜂拥而至,王石显然欣喜又不自在。他已然化身明星,在面对闪光灯的时候,他却无法做秀,只是需要用某种动作来平静内心的兴奋。万科换标,媒体过年。王石是年夜饭,谁都想看看。
         其实最初时我是这么写的,万科换标,媒体过年,王石是春晚,明知道什么德行,可谁都想看看。
         我就是话粗点,丝毫没有讽刺王总的意思。
         后边的稿子就是纯粹往屁股上贴金了,按照通稿认真整理出关于万科不捂盘,不囤地的内容,一番润色后,走版印刷。吃完人家全聚德不给人家干活的勾当我是坚决不做的。
         休闲的时候,有人顶多去个兴安岭,人家王石去喜马拉雅,这就叫档次。虽然都是爬雪山,有人戴皮帽子装土匪,人家王石戴墨镜装外国人,这就叫品位。人家王石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是背负了万科70万以上小股东的期待和未来,有人在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是背负了一身光吃穿住行都还不明白的内耗和外债,这就叫差距。人家王石以建造紫台为乐,有人以居住紫台为荣,这就叫天堂和地狱。说白了,王总,我替所有恨你的人顶你。
         其实我根本不想去北京,这地方我已经去过好多趟了。这次飞来飞去一共不到48小时倒是利索。29号早晨从家里出发,30号晚上7点又到家了。
         去趟北京跟去趟城阳一样。新闻报道,其实就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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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王总,不是丑化你,怪我技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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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6/2007

    逼车还真不能坐

         今天早上上班晚了,原因是我坐了一辆逼车。
         这辆车是202路,我从来没坐过。它的线路离杂志社仅四站1.56公里。但下车后走到社里只要2分钟。
         都怪我懒。
         我给上班预留了20分钟自认为相当充裕,可是最后一共耗费37.5分钟,气得我直想踹树。
         其中等车竟然就已经花去26分钟,你说我能不发抖吗。从登上车门踏板到双脚再次落地,我看了一下表这1.56公里竟然花去9分钟。剩下的2.5分钟我从车站走到杂志社大门,比平日慢了点。因为我已经晚了,所以也就不急了。
         由于我上车的地方位于大润发超市,所以老太众多。每个老太手里提的购物袋也众多。今天也一样,车一靠站,呼啦一下冲过来一大群。
         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从来不让座,大润发开到夜里十点多,您老非跟我们这些为了赶时间连早饭都没顾上吃,光等车就等26分钟的打工仔挤车,您这是怎么想的。再说了,刚才上车的时候您不是挺老当益壮的吗,我这20多岁正当年的棒小伙让您一挤一个倒,差点被您挤车轱辘底下去,怎么着一上车您就要酸背疼腿抽筋了?
         好在我上车的时候已经没有座,好在我只有四站本来也没打算坐,于是当我被老太狠狠挤在身后,当我被她们像长城一样的背影挡住期待光明的视线,当我很自觉地伸长胳膊把车费投入钱箱,而半分钟后脚才迈上踏板的时候,我一点都不生气。
         在车上我看到了许许多多跟我一样的兄弟姐妹,他们脸色蜡黄,睡眼朦胧。他们每个人都恨得咬牙切齿,却做出不同的决定。有的昧着良心站了起来虚伪地对老太说:“大娘请您坐这儿吧”。有的昧着良心站了起来忿忿地头也不回往后走。当然也有些正值合格思想过硬的同志坚定不移地坚持心中的理想和原则,于是老太忿忿地头也不回往后走。
         这可苦了我,我站在那里,身边全是老太。她们站也不好好站,把头穿过我胳膊的空隙和另一个说话。我只能往后靠,把好不容易站定的一个位置空出来,于是她把身体也钻过来了。这样我就没有了把手可抓,为了不引起任何麻烦和误会,我只得把双手高举。好在一辆把1.56公里路跑了9分钟的汽车还是够稳的。
         其实按照以往经常走的路线,乘车两站地只需5分钟,下来后过地下通道走到杂志社也只再需10分钟。1.56公里,20分钟我走着也到了。
         我再也不懒了,看来逼车还是不能坐的。
    11/22/2007

    就是不一样

         5月份的时候帮银都实业的张总拍了一套片子,搞珠宝生意的老板就是不一样,随手拿出来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和翠绿绿的玉。后来他就在培训中心请我吃了一顿饭,我记得有土豆丝,好像还有鱼。这不是关键的,其实这都是顺手的事根本用不着吃饭,不过当张总提出做东这个意向的时候我并没有投反对票。因为如果我拒绝了人家,他一定会重新费神考虑下一步该如何是好,我这人就是不愿意麻烦别人,所以假意推让一下也就依了。
         席间我们没有喝酒,他下午还要谈生意。我怕影响他的思绪,所以不说话,只顾自己吃菜。
         这也不是关键的。
         吃完饭张总结帐,我尾随其后。出门的时候碰到了过去一位曾姓女同学,她见到我以后一直看着我不说话只是笑,弄得我很不自然。我感觉这么一直对望下去迟早要出事,于是硬着头皮说:“唉呀是你啊,好久不见,最近忙什么呢?”说出这句话的后一秒钟我就感到了自己满脸满嘴满肚子的虚情假意,相信张总也感觉到了,我只有祈祷这位女同学反应迟钝,把我的奉迎当成关心。这次她终于笑出了声,说我在××报社呢。于是我恍然大悟,心想搞媒体的就是不一样,原来不光我一个人被请吃饭。我瞬时自信起来,仿佛找到了和这位女同学之间的共同话题,于是我用笑容盖过刚才的尴尬对她说:“其实请我的只是个朋友……谁请的你啊?”她朝饭店里屋甩甩头说:“不是,我男朋友在里面呢。”
         靠你男朋友在里面你看着我笑干什么。我心想搞媒体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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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1/2007

    黄了就解脱了

    JACK&JONES
     
         JACK&JONES怎么在青岛就黄了呢。这正是在我买过他家的一条裤子一件外套正准备买一件毛衣还没买的节骨眼上。先是打折后是撤店,再后来连甩卖广告单都开始在大街上发了。
         于是我就很纳闷了。以前我喜欢过一个牌子叫莱曼,后来他在青岛倒了。现在JACK&JONES也倒了。
         其实我倒还真不怎么喜欢JACK&JONES这个牌子,甚至一度对他抵触厌烦。这种情感来源于我一个叫做“黄瓜”的朋友,当然他并不姓黄。那是好多年以前,我还小,老实待在一个叫烟台的小城市里,人家却早早地跑去上海,据说在做软件开发,那时流行叫IT产业,其实就是编程工人。
         有一次我去上海玩,他热情接见了我,当然也并非直奔主题请我吃饭,前戏是领我逛街。我俩在一个公交站点接头,远远地我就望见一个花不溜湫的东西过来了。仔细一看是他披了件白衬衫,上面星星点点好像用彩笔涂了些花纹。我还真没见过这玩意儿,就被他蒙住了。他说:“我跟你讲这是‘接客穷思’,上海才有的,我在这边就穿这个,我蛮喜欢这个牌子的,烟台那边根本没有,你肯定没有见过的。这件衬衫才不到300元钱,蛮便宜蛮好的。你穿的那些什么真维斯佐丹奴,这边根本就不穿的好伐。”
         丫的我什么时候穿过真维斯了?你给我说清楚!我在心里怒问,但却强忍住火。我握住他的手,流着鼻涕含着眼泪对他说黄瓜你变了,你不再是以前的黄瓜了,想当年我们两小无猜的时候你舌头弯曲自如来着,现在却硬得像鞋拔子,你显然是被上海腌了,你成了牛逼老板了。
         后来我挣工资了的时候,我依然穿不到200一件的佐丹奴,价格便宜量又足。当身边越来越多的人穿着JACK&JONES跑我这显摆,包括海信地产的猴总(400元档外套若干)和银都实业的张总(千余元档皮衣一件),我就想跟他们说显摆个屌,你们还穿真维斯的时候我一个叫黄瓜的朋友就穿这个了。
         你看我净认识些什么人。
         哥们儿们,你见哪个正经老板穿JACK&JONES了,他也不过就是马路货啊。
         也许现在上海的黄总已经不再穿JACK&JONES了,这我不知道,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跟他联系了,人家毕竟曾经是潮流的引领者来着。
         现在JACK&JONES在青岛黄了,我想起了他,为他的先知先觉和JACK&JONES的倒闭拍手称好。
    11/20/2007

    長白山下

    看白桦林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朴树,丫太有创意了,这样的天儿怎么会有鸽子在飞翔呢。
    我到长白山的时候就开始下雪,等我下来的时候雪依然在下,以至于衰得主峰天池也未能看到。
    雪景不好拍,因为色彩单调,长白山的雪景更不好拍,因为雪地上枝丫杂乱。没什么好片子,随便放几张证明到此一游。
    等我到达临江市的时候,天气开始放晴,太阳出来了,牛也出来了,狗也出来了,鸟也出来了。
    我夜宿农家,早晨起来听鸡叫,望山。走在山路上,要躲开新鲜的牛粪,而认生的看门狗跟着我转。
    天亮以后到了鸭绿江,好嘛,这不就是家乡的小河嘛,哪里用得着雄赳赳啊。要不说艺术作品高于生活呢,一唱成歌就高到天了。
    用200的长焦拉到对岸拍朝鲜,鸡鸭人畜清晰可见。
    9点多钟才发现朝鲜村庄炊烟袅袅,于是我们就开始分析了,有的说朝鲜人民生活安逸起得比较晚,有的说朝鲜人民生活困难一天只吃两顿饭,我觉得都扯淡,人家那是烧火炕呢好不好,要不然这样的天儿还不冻成冰马俑了。
    离开长白山区坐火车,早晨大概到瓦房店附近看到了日出。一点人情味儿也没有的日出。
     
    上长白山的时候一定要穿黑色大衣,扎围巾戴手套,那样就有知青的味道了。
     
    白桦林
     
     
     
    这绝对是一个最有创意的新媒介
     
    故乡小河,外婆澎湖湾,鸭绿江,全都如此温馨
     
    朝鲜
     
    四保临江纪念碑,与主题不相干,全为了这颗红星
     
    火车上看日出
     
    11/19/2007

    机械大连

    大连走了一圈,拍到的最多的竟然是飞机。还有电车,轮船这一系列大型交通类机械。
    这个意外也许跟行程有关,也许跟我有关。
    看了20多年的海,大连这个同样脱不开海的城市已经从本质上无法让我感到新鲜。坐在山顶迎着阳光逗猫,就像坐在自己家的窗台前。
    那只散养在山顶公园的小猫倒是和我很搭,往我裤腿上使劲蹭虱子,它的小脑袋被我揉在手心里,像握着一只橘子。
    难道你闻到我二十多年的海鱼味了么?
    我想把它带回家来着,可我怕它拉屎。
    动物一拉屎我就想踹它。不论是小时候养过的兔子、鸽子、狗还是鱼。
    不让人家拉屎也许确实残忍了点,所以亲爱的,虽然你和我很搭,虽然你很无私地要送很多虱子给我,我还是不能带你走。
     
    我喜欢大连的海岸线。干净的坡路,它弯来拐去,穿梭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里。
     
    大连的有轨电车
     
     
     
     
    三架飞机各不相同
     
    这种剪影是我喜欢的,人也变得渺小
     
    我与挚爱的灯塔渐行渐远
     
    各位大哥,我的小命儿就交待给你们了
     
    如果我老了也钓鱼,一定用三支鱼竿
     
    就是这只跟我很搭的猫,对不起亲爱的,我怕你拉屎
     
     
    11/2/2007

    李楊啊李楊

         [+861358154****,我是李杨,这是我的新号,有空常联系!]
         [亲爱的没你这样的我认识四个李杨,暗号报来!]
         [……(他说了一句侮辱我的话)……]
         [贱人,你终于找到组织了。]
     
         我认识四个李杨,他(她)们真的叫“李杨”,而不是“李阳”、“李扬”和“李旸”。我确信他(她)们的父亲都姓李,他(她)们的母亲都姓杨,虽然我从来没有求证过。
         认识四个李杨的时候你是做编号还是加注解?我的习惯是用后缀。自从昨晚收到这个短信以后,勾起了我重新整理李杨们后缀的冲动,于是,我在十分钟内做了如下决定:
         根据地域分是个好办法,可我不想这样,因为有一个李杨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那么我该怎么办。

         那个我最早认识的,现在在济南上学被我称为妹妹的李杨,我决定叫她“李杨•女”,虽然不够创意,但足以区分其他三个爷们儿李杨。
         第二个认识的李杨长得人模狗样,从来都是油头粉面,头发捋得滑顺柔亮。现在在中关村里做IT人才,不知道是种地瓜还是种大蒜。在那种地方受摧残,估计头发短了,胡子长了,萎靡得不轻。可作为哥们儿,我实在不想叫你“李杨•萎”,于是勉强叫做“李杨•靡”,祝你早日逃离苦海。真的,何苦呢,我还想当小白脸当不成呢。
         第三个李杨曾是我大学里同系三班的班长,现在我不知道他在哪,人还不错所以我不想遭尽人家,简简单单叫个“李杨•3”,只有一个字符,便于记忆又便于携带。
         第四个李杨就是昨天晚上给我发短信那个家伙,我决定叫你“李杨•贱人”,永远也不改。
       
        其实还有一种分发,那就是李•杨一、杨二、杨三、杨四,不过如此一来,估计排在第二位的那个李杨非恨死我了。
       
        根据统计,中国叫“刘波”的最多共有130多万,可我竟然连一个刘波也不认识却认识四个李杨,你说背不背。

    11/1/2007

    現實主義秋風惹人發言

    北京的秋风是荒凉的
    武汉的秋风是不懂怜香惜玉的
    青岛的秋风是像娘们儿一样的
    这是一个牛人跟我说的
     
    我说你说得好
    可是
    北京的荒凉是它自己在荒凉
    只有同样荒凉的人们才看得到
     
    武汉为什么不懂怜香惜玉我不明白
    它分明就是个掉光头发的老男人嘛
    看来嘴上无毛也不见得PK不过成熟老头
     
    后来看了“世界另一个她”的博文“秋乱”
    我就想上海的秋风是什么样的呢
    是外滩的蹒跚
    还是虹桥起起落落的提心吊胆
     
    这里插一段题外话:
    我说亲爱的国家
    您就把红五星给北京
    把霓虹灯给上海
    至于青岛
    能带走的都带走什么都不用留
    因为青岛人除了蛤蜊什么都不认得
    我对亲爱的国家喊:“彼得科夫维奇斯基,你不要怕,火车停了,咱就这么办吧,什么都不用给青岛留,那不值得。”

    好吧就当青岛的秋风是个娘们儿吧
    可至少也是个粗壮少妇
    缕缕阵阵寒冷都让人想到那片能把人吹出关节炎的潮湿的海
     
    板蓝根代替咖啡不是什么幸福的事
    被少妇强奸也不是什么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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