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大卡's profile无力的力量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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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8/2007

    那些花兒,那些人們④安徽·蚌埠

        蚌埠转车只停留了1个小时。吃了一碗清真拉面,买了一张市区地图,拍了几张凤凰雕塑。   
        火车站外的大马路旁边就是红灯区。可帅了。

    那些花兒,那些人們③安徽·合肥

        本以为合肥可以混到半天逍遥,可却留下了安徽之行即将结束时最深重的记忆。
        下了火车,存了行李,随便上了一辆公交车去商业街。十几分钟的车程,朋友的手机就被摸走了。
        于是深重的气息就来了。
        与别处不同的是合肥的新古冲突反而协调自然。李维斯的广告展台用两匹铜马拉起一条裤子,真有午门车裂的诗情画意。恶俗的森马巨型门头广告从天而地。而生出了李鸿章的李府就藏在这繁华的步行街里,这座既有历史又有文化的古建筑,实在保留的好,进可有保护文物遗产之美名,退可显传统现代相结合的城市个性,上可为本地出名人之佐证,下可增加景点开发旅游产业之功能。不过也就因为是李鸿章他妈家,换了别人管你什么文不文化早扒了。曾经的深宅大院豪门府邸我这种土人根本别想进,可如今我东方红唱完了春天的故事也讲了,按理说就算没站起来也差点不多蹲着了,所以我终于有资格可以花钱参观了,可我又不想看了。其实进步就是斗完地主斗百姓,土人为了翻身在拼命。有些运气好的,顺顺当当翻了过来还有,有些倒霉的,像躺在王巴盖里一样,世世代代翻不过来,还有些更郁闷的,翻不过来覆不过去,折腾了一半,结果半身不遂了。
        在一条过街地下通道里,我拍下了那张婴儿乞丐的照片,我给它起名叫“讽刺童话”。小孩儿睡得太熟了,安静到匆匆赶路的行人稍不留意就会看漏掉,而震撼我的是那个通红的氢气球,和气球下面拴住的玩具狗。
        逍遥津公园里面有一座很矮的摩天轮,人很少,5块钱坐了一圈。可是一圈完了又转了一圈。我想一定是检票的把我忘了吧。
    2/23/2007

    那些花兒,那些人們②安徽·六安

        [《路史》记载,大业娶黄帝父亲所属的少典氏族之女女华为妻,生子名叫繇,即历史上著名的传说人物皋陶。皋陶名繇,字庭坚。《帝王世纪》上说他生于曲阜少吴之墟。曲阜,偃地,舜帝因而赐皋陶为偃姓。皋陶在舜帝时,当上了大理之官,负责氏族政权的刑罚、监狱、法治。
        传说皋陶的外貌青绿色,就像一个削皮的瓜;他的嘴唇像鸟喙,这是至诚的象征,能明白决狱,能洞察人情。在任舜的大理时,制定了五刑之法。传说皋陶还使用一种叫獬豸的怪兽来决狱。据说它很有灵性,有分辨曲直、确认罪犯的本领。皋陶判决有疑时,便将这种神异的动物放出来,如果那人有罪,獬豸就会顶触,无罪则否。这一种办法还很有效,史书上说皋陶为大理,天下无虐刑、无冤狱,那些卑鄙的小人非常畏惧,纷纷逃离,至使天下太平。
        舜帝极为欣赏皋陶的成绩,便把他封于皋,所以繇又叫皋繇。上古陶字读yao与繇相同,所以又写作皋陶、咎陶、咎繇,实际上都是一音之转,而通常写法则作皋陶。
        皋陶帮助夏禹当上了中原华夏部落政权的大领袖。夏禹对他非常感激,指定他为接班人,正准备让位给他,但这时皋陶却去世了。皋陶死后,葬在六地,即今安徽六安县,皋陶墓在六安东十里头。所以六安又叫皋城。]
     
        以上是我抄的,又长又臭一堆,不愿看的可以不看。
        我自己都不愿看。
        现在开始。
        对六安的印象挺好。在那个被叫做皋城的地方,我赶在新华书店打烊前一分钟买了KEROUACon the road》,400页到今天才看完。
        在那里,我遇到了一家有个任劳任怨小老板的广告印刷制作店,一家诚实热情态度谦和的夫妻档小旅馆,一家收银员眼神冷漠却不知是否心地善良但确实味美价廉的包子铺,一家多找给我一块钱的山西刀削面。
        两千年的古城六安今天成了新发展的小城市,屁大点的地方六七分钟从城乡交界走到市中心,十五分钟又走出去了。市区有一个什么大别山公园,公园里有一座纪念碑,碑上有一颗漂亮的红五星,而对于此的相关其他我不感兴趣。
        城区周边保留了很多半古不新但结构完整的村子。青石路、木板门,突然钻出几座二层小楼,极不协调。但那是人家的幸福生活。谁都不是为了视觉活着。我也不是。
        六安人民和善没得说但民风凶悍,村落里每家每户屋檐上都挂满了宰杀好的鸡鸭鱼肉等待风干。记得在淮南时,悬挂的干肉种类没有这么丰富。全是鸡。无论是卖木地板的,搞门窗电焊的,还是开美容理发店的,门外都立一个我们平时晾袜子用的铁支架,上面挂着洗净抽成干的鸡。有时是鸭,洗净抽成干的鸭。这应该是整个安徽民俗和生活习惯的延伸,由不得我自己不习惯。
        我呆了半个月。在那里,漂泊感慢慢升起,我第一次感到了自己是在路上的,我在批发市场拍摄成堆的血色干肉,在城里拍摄改作销售小商品用的古城楼,在小旅馆的房间拍摄白色的被子和《on the road》。然而我离火车站很远,并且长途汽车站在火车站旁边。我不想融入也无法脱离。我终于感受到与以往不同的旅途,其中的一切我都不曾经历。土鳖一点说,这是一个成长的过程,这过程算不得多么美丽也并不令人痛苦,占据我大脑的东西从零到一,并且还在继续侵蚀,继续凝聚。
    2/22/2007

    那些花儿,那些人们①安徽·淮南

        在安徽走过了两个城市,一个是淮南,一个是六安。淮南一个月,六安半个月。   
        淮南是一个变态的城市,沉重。置身这个城市的人,稍不留神就会被它的独特气息吸收裹罩,软绵绵沉醉下来,笑呵呵躺下享受安逸。但那围绕人心的气息不同于烟粉秦淮,也不同于仙岛蓬莱,这里到处弥漫着的是垂朽的消沉暮气。在这里,我永远不会想起赛林格和凯鲁亚克,而只想听着[No one is there]蒙头大睡,用不着管明天早上的太阳是白是黑。
        淮南城区第一乞丐多,这个不用多说,只要规模较大而且不够富裕的城市,必定是乞丐的天下。这里的乞丐诚实不欺诈,基本不开口,采用抱腿战术,目标多为年轻男女,下手极狠。第二奸商多,尤其服务行业,态度极其恶劣,从商家到市民,解决矛盾打骂兼施。匪城淮南,果然名不虚传。
        我在这里的一个月,偶遇了淮南人的婚丧嫁娶,也见识了淮南人的匪气凶蛮,因为他们是淮南王的子民。那个发明了豆腐的家伙,给淮南人留下了臭豆腐,拌豆腐,炒豆腐,豆腐脑,豆腐粉,豆腐皮,豆腐干,也留下了傲慢自大和止步不前。当满城的人们心甘情愿钻进“传统和文化”的圈套,天天搬出豆腐说事儿,当然思维大乱,天下大乱!
    2/19/2007

    终于决定复活了,自己庆祝一下。

    死去的原因第一懒
    第二忙
    第三把密码忘记了
    真感激回答个鸟问题就能取回密码的那套系统
    真是太有才了
     
    还是基本不会写日志
    只写小说
    可最近不写小说
    所以更不写日志
    谢谢那些想了解但不了解到现在才了解或者想了解不了解到现在还没了解或者想了解也了解了现在更了解或者当时不想了解现在想了解或者当时不想了解现在依然不想了解或者当时想了解现在变得不想了解或者当时想了解现在想更加了解我的人们。
     
    照片已经更新,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