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大卡's profile无力的力量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3/26/2007

    卡琪與漁創造工作室概念的升级實驗

    盛开。(头顶有王的小白狗)
    我的照片,灯灰的字。
     
    凯尔特的诗。
    我的照片,灯灰的翻译。
     
    你啊,我要怎样告诉你。 
    我的照片,灯灰写的字。
     
    离开。
    同样的照片,老白写的字。
     
    把门关上。
    自己写的字。
     
    同一张照片,不同的人看到会是什么反应呢。
    每个不同的人又会如何诠释同一个偶然相遇的场景呢。
    我正筹划一场游戏,
    就在这里等你。
    3/25/2007

    卡琪與漁創造工作室概念的一次實驗

     
     
        创造的概念一个是创,一个是做。前者是发明后者是发现。直观地说,创是制造出原本不存在
    的事物,或者对某事物作出非常理性评论,例如文案小说和设计。做是说清楚做清楚别人原本没有
    发现的事物,或者对某事物作出常理性评论,例如摄影。而他们交叉太多,并不能明显分界,于是
    创造工作室的概念就是以最初的基本元素文案、摄影、插画等,加入音乐等影像相关信息,通过非
    常理性和常理性设计手段实现完整作品的创意制作团队(当然个人也可以完成,但需要憋一憋)。
        这次实验用了老白的照片,自己写字,有点变态。
        就当玩玩了。

     

     

     

    3/24/2007

    時光偶然②夹竹桃的雨天

     

        昨天下雨,今天停了。
        于是想起了052月做的第一个flashMV,用了oleanderrainy day做背景音乐。
        Oleander翻译成中文是夹竹桃,我觉得很搞笑。花啊草啊的,简直是浪漫成土鳖的人。
        而他们这张叫做《Joyride》的专辑我花了五块钱在中山的音像店捡到,塑料袋简包,我回来
    找个CD壳子装了,还真像那么回事。好东西,喜欢的不得了。据说oleander是一只后垃圾风格的乐
    队,遗憾的是我根本听不出来垃圾不垃圾,反正我喜欢的我都把他当成英伦。于是我就说这张英伦
    碟好得要死。
        上面的照片是flashMV里原画设定稿之一,后来抽出来修改成为一张独立的招贴了。感觉那时
    候还是比较单纯的,颜色弄得跟小朋友似的。
        这个动画我耗了将近一个月,大学的某个假期,每天晚上八九点做到凌晨四点。中午起床,下
    午写小说。有时候创作就是这样,有了满脑子想法又无法一步到位的时候,就把自己逼得像疯子一
    样。而动画需要融入的东西太多,场景、人物、原画、音乐、文案全要流动起来那么多,融着融着
    就会被憋住。有时过程中感到很无力,又不想放弃只能硬着头皮往前挺,心里说他妈的这是什么日
    子,憋死了连马桶都没有。好在人就是有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优点,终于完成满处乱发的时候就有了
    一泻千里的快感,全身哪都通畅了。
     
    ◎时光偶然,那是我验证过的青春。
     
    3/23/2007

    印象impression

     
    I
    从理学院
    偷来一只宽口瓶和一支温度计
    我用它们养金鱼
     
    II
    无人售票的破冰船沉在七月八日的印度洋
    生死不详
    独角兽浮出水面
    双膝跪地
     
    III
    戴绿帽子的苍蝇和他大眼睛的新娘
    办婚礼
    闹洞房
     
    IV
    牛排熟了
    土耳其人的舞会开始了
     
    V
    指甲细长
     
    VI
    红色海岸
    橘色夕阳
    与蓝鲸的半张合影
     
    VII
    南卡罗来那的兵工厂正造着一支来复枪
    一九四九年的镀金子弹结果了一个写诗的文学青年
    3/22/2007

    時光偶然①弦弦全全

     
     
        时光偶然,那是我验证过的青春。
     
        终于在卓越网上找到了九五年版的《弦弦全全》。那时候我12岁,周华健35岁,并且我深信不疑地认为他是个了不起的大人。
        钱是王八蛋,花了还能赚。就怕是花都没的花,根本延续不到赚这个环节。
        初中开始搜集周华健的歌。那时候我穷,买不起也舍不得买七八十一张的天价CD,只能把十元的正版盒装卡带攒了一堆。后来我初中毕业,高中大学,时光真的打着滚往前跑。偶尔摔个大马趴,看看没人扶,也就起来擦擦额头上的血继续跑了。卡带、CD的数量种类越积越多,每一张听的频率越来越低了,偶尔回头整理周华健的诸多专辑,只有《弦弦全全》感动最多。
        后来老子有王八蛋了,再也不买笨重的卡带了,可这些唱片随着时光滚过了十年,它们曾经向我微笑,现在却再也找不到。
        我试过下载mp3,试过用以前买的卡带翻录,也试过在路过各城市的音像店里寻找。最终在购物网站上买到了。其实这种相遇并不完美,就像一个老朋友,找了好久,结果在某个地方发现他被贴上张榜告示等待认领。我说你让他来吧,我找他来着呢,结果他就来了,还是打邮包送来的。不过结局不错,对于我来说。
     
        这张由包小松担纲制作的粤语唱片,我只能用精致来形容。十首歌曲除了“谁叫我”,基本都成为了被忘记的经典。它们曾经被我塞在随身听里陪我上学放学,陪我走过无数从出发点到目的地的漫长路途,还陪我在百叶窗透出星光的夜里裹住被子温暖地睡着。
        十年之后,时光滚得面目全非。唱片在CD机里转动,让我想起了偶然的那一年冬天和夏天,卡带塞在随身听里,同样的温馨的触觉被我握在手中。
     
    《弦弦全全》
    01.安心 You can count on me
    02.晴空 Sunny sky
    03.谁叫我 Blame it on myself
    04.是你叫我 You make me at a loss
    05.好想好想 Feel like being with you again
    06.平安夜 Slient night,holy night
    07.雪中火 Fire in the snow
    08.一个·两个 One·Two
    09.欲罢不能 Cannot help stopping it
    10.完完全全 Completely
    ©1995 Rock(H.K.)Co.Ltd All rights of the producer and of the owner
     
    ◎时光偶然,那是我验证过的青春。
    3/19/2007

    柒年之氧

    零壹  柒。
          如果能轮回,最好是七年。
    零贰  天边。
          还有一切悲剧性的孤独景象。
    零叁  物质,
          物质。
          揉成团扔进垃圾堆。
          在这个时候,
          物质的推动力量,
          远远大于精神。
    零肆  在路上。
          卖了耕田、家畜、日用品。远渡重洋。
    零伍  家。
          买了耕田、家畜、日用品。造一座房。
    零陆  右手持烟想起了当年那一阵忧伤?
    零柒  当崔老大的新唱片熬过了七年,摇滚的梦想照进现实,而行为的现实又去了哪里?
    零捌  鬼子来了。
          抗小日本子不是过嘴瘾。
    零玖  印迹。
    壹拾  天空。
          只是好奇。抬眼注目。
    拾壹  纱帘之外灯火辉煌。
    拾贰  最后一次。
    3/18/2007

    上海霓虹 Starry Night in Shanghai

     
    卡其说自己是巴黎的艺术家。
     
    可是他更像是来自荷兰,或者西班牙。他总穿一件绿色厚大衣,将长的头发藏在立起的高领子里。然而他无法脱离现实,现实是每天都走在上海的街区。那里充满霓虹,或类似霓虹的思维传达体。
    这个城市白天有万国旗,深埋内心的自我意识将私人生活强加于外,自然而高傲。晚上是高架桥下穿流的车灯。闭上眼睛便失去方向,它华丽得令人空虚。没有谁能轻松吐出一口气,人人都紧张屏息。从一条街到另一条街,穿过无数道等待交通信号灯转变颜色的斑马线。他只是拉紧大衣的领口,揉一揉红色的眼睛。
     
    他听Josh Groban,《Let me fall,Broken Vow》。还有《Vincent》。他用金属外壳的CD随身听,装在帆布挎包里,沉甸甸地让音乐也有了重量。
     
    外滩和南京东路交接的一个地下通道中挂满采用Van Gagh作品制作的灯箱,那是荷兰银行的宣传品。他才不管什么金融,商业和广告,当然他知道这个爱用色彩的家伙为他的国家带来了什么,那是一个付出与回报极不平衡的可悲故事。卡其喜欢这些背后透出色彩的玻璃,光线使平面变得立体,而使他变得满足。这样的灯箱比真实的Van Gagh更贴近他的意识形态。穿透他的躯体,将他灵魂里最敏感的神经唤醒。
     
    Van Gagh是喜欢星空的,而卡其喜欢霓虹。
     
    他在地道中看到了《繁星满天的隆河夜景(Starry Night Over the Rhone)》,那是Vincent 1888年的东西,暗蓝色的背景,有星星,平台,航船,也有对岸映下隆河的灯光。他觉得那像极了外滩和黄浦江。他塞上耳机,右手伸进包里,紧紧握住CD机。
     
    Don McLean1971年写了《Vincent》,灵感来于Van Gagh的《Starry Night》。画这幅画时,Van Gagh正在圣雷米与自己的精神病抗衡,其实他是在嘲笑自己。而Don McLean用一把木吉他弹出了这个精神病人的(永恒的)孤独与(暂时的)冷静。但卡其却不喜欢Don McLean,他反感民谣柔软的吉他,而且这个最初版本的节奏太快,这是在他听过Dana Winner的翻唱之后。这个比利时女人宽广的音域冲淡了吉他的紧迫感,更能让人清醒思考。而Josh Groban更像是Dana Winner的翻版,《VincentStarryStarry Night)》加入了钢琴、提琴和陶笛,它变成了赞美诗一样的音乐,增添了神圣的东西却不凌驾于人。卡其自然是喜欢得不得了。
    然而隆河夜景反射着光,他告诉卡其现实是什么,不是繁星满空而是路边的霓虹。斑马线被染成红色和绿色,古旧的灰色楼体闪出来自外部和内部的光,还有一座映着金色灯火的桥和无数大红大紫的广告牌。
     
    卡其只是欣赏,他是不关心内容的,他知道自己属于色彩,属于那些带给人们视觉冲击的玻璃盒子。于是他寻找自己的归属,在地铁站台,在人行道边,在商业街以及人流拥挤的外滩。他穿着绿色大衣,不断按下快门,耳朵里塞着耳机,不停转动的是Josh Groban
     
    上海亦如此。内容自有人来关心,它只要尽情发光,浮华也不要紧,那是一种生活状态,它必然存在,无可厚非。上海与卡其,都具有Vincent Van Gagh无可奈何的悲剧意识。而在夜晚,他们决定用耀眼表现。
     
    2005.11
    3/16/2007

    爲了追尋氧氣,我一路向西{2006/2007}

    我跨过锈迹斑斑的铁轨,迈向枕木一端,踏上没有人踩过的新雪。
    面前是四点钟的阳光,将琴弦一样的电线切断。而CD里转动的是《flown away》,那首有风声一样前奏的曲子。那风声来自海岸,吹断枯黄的桔梗,并伴随了西行列车的风驰电掣。
    可惜列车没有来,在我沿着铁路线走的时间里。
    我害怕自己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前面只有一个焦点而已。
     
    铁路总在捉弄人。他从不让人迷失方向,却在无休止地延伸中消磨我的勇气。即使毫无目的,也会有未知可能性发生所带来的惶恐。谁也无法说清楚哪边是尽头,于是在铁路上走便也没有了错路。
    人们被欺骗,却偏偏喜欢这种逻辑的游戏。
    温煦的阳光照在我的帽子上,我弯腰拍拍裤脚的雪,走入交叉轨道的中间区域。
     
    铁轨两侧的一切揭示着现实。阳光下的不像我的影子,分成几截地横卧轨道。光秃的树以及砖瓦房屋,让这个世界更加憔悴。破烂了的信号灯还立着,他拍拍我的头说,你别我更狼狈。
     
    「我在晨光中睁开慵懒的红色眼睛,乘上开往北极圈的古旧火车。车厢里空无一人,我拨弄铁扳手,拉开木框窗子。风扑面而来,里面有挪威湖的潮湿和树的冷漠。还有一种莫名的轻呜声响,搅动着我的神经。我安静地坐着,感动得浑身僵硬。当呜声越来越近,我才知道,那是天使在唱歌。他们背着厚重的灰色翅膀,身穿绅士服,脸上有北欧神话里的苍凉。后来来天使微笑着飞远,我则起身取下空心吉他,连续弹奏听到的每一个音符。它是一首曲子,我叫它《flown away》」
     
    我站在雪地之中编撰故事,觉得它应该属于Lene Marlin。这个金色头发的挪威女子,有干净的容貌。她带来神秘和异常冷静的音乐,低沉而倦怠,让我在这个风雪过后的暖冬感到安静。这种安静来自茫然。我感到自己是如此渺小和无力。甚至无法奔跑。我只能顺着铁轨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行走,不敢停也不敢回头。
     
    我一直在等西行的列车,可他始终没有经过,在我沿着落满雪的铁路线走的时间里。我只有听着《flown away》的风声,任音符敲击疲惫混乱的大脑细胞。
    阳光依然温煦,毛线帽子里渗出一层汗水。或许我还可以继续在这暖冬的下午等待火车的到来。可是CD已经没电了。于是我转身,沿着反向的脚印,走回另一个尽头。
    3/6/2007

    我还不如个记者了?

        两天来狂风大作,暴雪横飞。真的是横着飞的。
        据说海边已经水漫金山了。巨浪冲上堤岸又掀起几米高。40年不遇的风暴潮真应该去看看,可犹豫半天,最终也没下这个决心,怕祭了海了。
        后来从网上看到别人采访拍的照片,心想我一个堂堂摄影家(吼吼)还不如个鸟记者了?
        十五晚上740左右突然停电,几个小区同时黑灯瞎火,外边放炮的也一下没动静了,这下把我乐坏了,我心想,有本事你们接着放啊,没灯照亮怕什么,你们放炮我还能取点光…给我顶住!
    3/5/2007

    煙臺·被風吹過的海灣③海邊

     
        大连太冷,青岛太潮,威海太小,烟台正好。
     
        从秦朝到清朝各代首脑对烟台如此厚爱,凭此就能看出以上这个中国政府迁都东部准则的可靠性和可行性。
        说烟台自然不能不说海。烟台同时占据着黄海和渤海两片福水,其分界线在蓬莱田横山下。据说黄海和渤海的海水在分界线处可以明显看出颜色不同。纯粹是狗屁。我就不信了,海里又没有怪物。去年去看了,只有一个纪念雕塑,水里果然狗屁都没有。
        海岸边最多的人自然是外地观光客,也叫消费者。这是海岸投资建设步行街和音乐喷泉广场的最大动力。大大小小的观光团,操着各异的方言大呼小叫,其意无非都是赞叹海边的美景,同时也显示一点自己的无知。这些具有中国特色的消费者还促进了具有中国特色的民营经济产业的发展。珠贝,快照,纪念品,花钱买一个来此一游的证明和心理安慰好了。当然还有那些靠此支持又无益于此而只是默默无闻自我发展的行业,如乞讨业和拾荒业。
        烟台滨海步行街以东的海水干净得要死。怎么形容呢,舀上一瓢(瓢要先用抹布擦干净,抹布要先在海里涮干净),蒸馏一下,凝结的湿气可以直接灌矿泉水,剩下干的就是餐桌盐了。当然这是我瞎扯的,反正干净是真的,透明见底。沙滩也好,沙质极细。我都不敢穿那双茵宝的布网面球鞋去(此为概念式阐述,理解为重)。
        记得小时侯还充满激情的时候经常三五成群地跑去海边游泳。游不了多远,在没脖子深的地方扑腾就感觉很牛叉了。然后蹿到抛锚的大木船上,挨个捏着鼻子往水里跳,现在想想真是傻得可以。通常玩水累了都会跑到沙滩上,把全身钻在晒热的沙子中,心想传说中的充满阳光味道的被子应该就是这种感觉吧。我的拿手大戏是用稀软的沙子在海滩上堆起一座座“城堡”,然后看上涨的潮水把聚集成型的沙土冲毁抹平,体验一种心满意足的破坏欲,反反复复,乐此不疲。后来才感觉到这种象尼禄一样的特殊爱好大概是一种变态心理。
        临走前把自己在水里涮干净,一边晾干一边跑在沙滩上踩螃蟹,把指甲盖大的小东西一只只踩进沙子里。这就叫弱肉强食自然法则,当然小时候不知道这两个充满诗情画意的词语,只是很爽,只是尽情享受鱼肉他人的成就感(那时候也不知道鱼肉他人这个充满悲情色彩的动宾短语)。
        回家的路上,一定会在一个路边小卖店喝瓶五毛钱的橘子味汽水,就是余秋雨说的荷兰水那种,喝完打两个咯(喝太快撑的,根本没气),拍拍头发干了凝固出的一层盐粒,才舔着嘴唇继续往回走。真是幸福。
     
        当然烟台还有苹果,可我不喜欢吃,就不说了。想了解烟台苹果的人“百度一下,你就知道”。

    煙臺·被風吹過的海灣②人物

        只限挑几个我认识的烟台名人,其他我不认识的还有很多想了解的话“百度一下,你就知道”。
     
        太史慈,龙口。东吴名将。三国10里的数据:统帅81武力90智力67 政治59魅力79
        徐福。龙口。秦代率领数千童男童女和五谷百工扬帆东渡,替秦始皇寻长生不老药。
        王懿荣。烟台福山人。发现甲骨文。
        吴佩孚。蓬莱。北洋直系军阀首领,据说是反面人物。其实都不容易。
        杨子荣。牟平。《智取威虎山》里的侦察排长原型。
        李保田。莱阳。戏霸。
        唐杰忠。龙口。黄县嘴子、蓬莱腿子、掖县鬼子。
        姜昆。同上。真是好哥俩。
        郭冬临。烟台市。我也生不出来啊。
        朱时茂。烟台市。脖子歪了。
        成龙。龙口。大部分都只说山东。
        林青霞。莱阳。女。
        杨朔。蓬莱。小蜜蜂。
        王小波。他妈是牟平的。
        鲍国安。莱州。好像是演曹操那个。
        calyu。烟台一住20年。真他妈的如一日啊。
        范冰冰。不说了,丫高中毕业后移民青岛了。
     

        注:烟台市所辖四区,芝罘区、福山区、牟平区、莱山区、开发区。所辖县级市,龙口市、莱阳市、莱州市、蓬莱市、招远市、栖霞市、海阳市、长岛县。

     
    3/3/2007

    煙臺·被風吹過的海灣①歷史

        看看人家烟台的历史,吓死你们。
     
        烟台,古称之罘。中国古代早期文化发祥地之一。更新世晚期(距今约一二万年以前),就有人类在这里繁衍生息;
        夏朝,东夷族建过国;
        商朝,置莱侯国;
        西周初,置莱子国;
        秦朝,先为齐郡地,后为胶东郡地。秦始皇统一中国后,曾三次东巡,登临芝罘岛;
        西汉,置胶东国;汉武帝也曾驾临芝罘行登基大典。
        东汉,置东莱郡;
        唐朝,置登州、莱州。公元631年,日本第一个遣唐史从芝罘岛登陆。其时烟台辖区登州(今蓬莱市)同广州、交州、扬州并称为四大通商口岸,是北方通向海外的主要口岸。
        宋朝,仍置登州、莱州。宋太宗淳化四年(公元979)派遣使者赴朝鲜,也由芝罘启碇。
        明朝,升莱州为莱州府,隶属山东行中书省。明洪武九年(公元1376) 始建登州古港的蓬莱水城,又称备倭城,是中国现存最完整的古代军港。明洪武三十一年(公元1398),为防海寇侵扰,在芝罘筑狼烟墩台,又称狼烟台,烟台由此而得名。
        清朝,登州府、莱州府治所迁至烟台;1861年,英方勘察代表认为登州滩薄水浅,清政府饬令烟台为通商口岸。同年822日,烟台正式开埠。1862年在烟台设立东海关
        1892年,旅居南洋的华侨张弼士在烟台创办了张裕酿酒公司,聘奥地利驻烟台领事做酒师。1915年,张裕葡萄酒获国际金质奖。
        民国初,撤销府、州,设胶东观察使。1913年至1915年,建起5座罐头厂;1915年李东山兴建钟厂。1920年设醴泉啤酒公司。张裕酿酒公司和钟厂在中国属最早创业的厂家,罐头厂、啤酒厂是山东最早创业的工厂。
        1938年至1942年,设胶东行署;
        1948年,成立烟台市人民政府;
        1955年,设文登、莱阳专员公署;
        1958年,莱阳专署改为烟台专区行政专员公署; 1978年更名为烟台地区行政公署;
        1983年,撤销烟台地区行政公署,组建烟台市人民政府至今。
        目前许多国家的航海图上仍以芝罘之名代表烟台。
     
        看看人家烟台的历史,真能把你们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