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大卡's profile无力的力量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3/30/2009

    像流氓一样在北京[图①]


    [以下:798]

    beijing1副本011

    beijing1副本010

    beijing1副本009
    [以下:雀巢写真以及大水泡]

    beijing1副本016

    beijing1副本017

    beijing1副本015

    beijing1副本013

    beijing1副本014

    beijing1副本002

    beijing1副本003


    像流氓一样在北京

     
            我第一次进京是十多年前的事情。在我年少的记忆里,皇城是冰糖葫芦的世界。大串儿的,无籽儿,一口一个含在嘴里,总舍不得咽下去。那时候三环内还有很多老墙没有拆,墙角总是堆积着厚厚的落叶,灰头土脸。房子也不高,站在过街天桥上,可以望去很远。街道总是灰调的,只有推车卖的冰糖葫芦才是红色。
            十年后,当我又一次踏出北京站的时候,顿时傻了眼,心里默默感叹:“我日,大,真大!”无数高可入云的大房子,挡住了太阳的光芒,我像一只掉进了井里的蛤蟆,找不着北。
            为了防止外地人被宰的倒霉事在我身上发生,我决定伪装成北京人。这一点我还是靠谱的,多年走南闯北,发现自己颇具语言天赋。天津话、济宁话、四川话、云南话,到了当地环境不出五分钟,我都可以嘴到噙来。除了英语和青岛话始终不灵光之外。
            其实北京话就是得含着舌头说,不该儿化的地方不能瞎儿化,除此之外再把字正腔圆的普通话错读一两个字的发音就成了。
            真灵。
            没扯几句,出租车司机就开始跟我套近乎,问我您这是出门旅游刚回来啊?我说哪啊,妈的出差!少废话,赶紧的,媳妇儿跟家等着吃饭呢!
     
            北京和上海,对于我来说,喜爱程度两半平分。如果非要有所偏倚,北京大概占到51%。这2%的正负差来自后海。在北京的一星期里,每天下午我都像流氓一样,躲在银锭桥的角落里,朝落日照射的方向拍摄漂亮姑娘。有中国的,也有欧美、日本的。她们都花枝招展,秀色可餐。我不喜欢韩国的,再漂亮也不喜欢。没教养,闹腾。
     
            我借住在西土城的杨老板家里。算命的说我命中缺木,所以尽管我在北京的朋友很多,我还是抛弃了五道口的吴老板,东四环的汪老板,798的雷老板和望京的王老板而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杨老板。因为他的名字里正有一个“木”。杨老板是我的老朋友,他有的是钱,可是并不满足。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跟人谈一笔大投资生意。详情对我保密,反正据说是一项经营有汤有水还带肉的好餐饮项目就是了。项目的谈判正处于“有思路,不靠谱”的地步,于是杨老板也不请我吃饭,跟我说等项目搞起来你再来吃吧!
     
            我只好去吃炸酱面。
            在我的脑子里,来北京就一定要吃炸酱面听大鼓曲的。可惜大鼓曲已经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听到的了,我只能自己在心里哼着小调。一碗酱,一盘黄瓜丝,一碗清水面。拌在一起西里呼噜吃完,才发觉酱搁多了。咸。又往肚里灌进两大杯茶水,用手背抹抹嘴,踏着曲点,大摇大摆地走了。
     
            我就像农民进城一样,在皇都里乱转。
            我热爱地铁,喜欢钻进它的肚子里,像钻进大蛇肚子里的土鳖一样,随它在城市的地下穿梭。其实说白了,这更符合我见不得光的阴暗心理。我像个流氓一样,双手插兜,有时候是腰兜,有时候是屁兜。我不拽拉手,用后脊梁靠在墙壁或者钢管上,一条腿站直,一条腿弯曲,低着头,用眼角瞟人,面无表情。其实我心里一阵阵忍不住地窃喜,我猜我像极了一个北京人,一个道地的北京人儿。
            我在地铁里坐过来坐过去。反正怎么坐都只要两块钱而已。我也不讲价。1号倒2号,2号倒5号,5号倒10号,10号倒13号。我不停地狂倒,从一个终点,坐向另一个终点,然后再坐回来。就好像从冬天坐到了春天,然后再一个轮回。
     
            奇怪的是北京很热,我还裹着青岛穿来的棉袄,北京的姑娘都已经穿着内裤上街了,这景象使我心里也热乎乎的。我像个流氓一样,到处寻找春天的暖意。从鼓楼到景山(墙外),穿越故宫(墙外),最后到达天安门。我的心情好极了,一边走一边煞有介事地思考人生哲学。
            当我正在金水桥上望着大照片陷入深深沉思的时候,一个含着舌头说话的声音突然吵醒了我。那是一个制服女郎,她对我喊道:“快走快走!这儿不让停!要看过桥儿看去(qie)!”我赶紧快步跟上人流,一边赶一边想,其实北京除了穿制服的太多,这儿他妈的不让,那儿他妈的不行之外,还是非常不错的。
            这之后,我到广场上看国旗,风不大,五星红旗偶尔飘起来,像极了一块大手帕。呃,对了,我还像傻逼一样专程转地铁8号线去给雀巢拍了一套写真,并以45度的标准角度瞻仰了发光的“大水泡”。诸位可以尽情地嘲笑我,真的,因为确实太傻逼了。在雀巢前的广场上,有许多免费流动洗手间,我正在计算如果把这些洗手间挨排儿没个上一遍得花多少时间的时候,大喇叭里传出了那首筷治人口的“北京欢迎你丫”。我很高兴,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音乐又换成了刘欢和“沙拉不来块馒头”合唱的那首“他和她”。因为跟我没什么关系,只好悻悻离去。
     
            在北京的日子里,一到饭点,我就到处寻饭,不但把进京之前预定的吃了个遍,最后还吃到了白石桥的范老师那里。其实这是一个瞬间发生的意外。那日我正闲得无聊,打开QQ瞎逛,突然范老师跳出来跟我说话,我说我在北京呢,他假意说快到饭点了让我找他吃饭去。我赶紧说好。
            我和范老师是一年多之前认识的朋友,那时候我还是无耻记者队伍中的一员。与范老师一直未曾见面也算可惜。我打车赶至白石桥下,给范老师发去一条接头短信:“眼镜,红内衣。”几秒钟后回来一条:“蓝领,没头发。”故事就这么发生了。
            范老师欺负我是山东人,找了一家辣味十足的湘菜馆,摆明目的是让我少吃点。我走南闯北,只有吃不起的,哪有吃不下的,一个辣怎么可能让我败下阵来。越辣越来劲,还得就啤酒呢!
            范老师也是有钱人,在一个我没听说过的繁华地段购置了一套大宅子。他跟我炫耀,我就上道了。北京怎么就那么多有钱人呢,怪不得仇富的也那么多。
            算了,缓解郁闷还得奔后海。
            到后海之前先去南锣鼓巷。出了地铁,钻胡同,绕斜街,相机挂在脖子上偷拍胡同里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有一回动作大了点,怕人家不乐意,走过去假惺惺打听方向。老头给指完路就不让走了,非给我讲讲历史文化。说:“您别去南锣鼓巷了,那儿不就是个买吃货的地儿嘛。我们这(zhei)麒麟巷可正经是好地方,您看墙上这(zhei)画儿,都有年头儿啦,您赶紧拍拍,再不拍色(shai)儿都掉没啦。想当年我们家有一门墩儿,他们说是狮子,其实就是一麒麟。那(nei)可是宝贝,没我时候就有它。有次我出门儿,把它就搁这(zhei)外头了,您猜怎么着,回来一看诶(er)他妈没了!三万多块,没了,就这么让他们给我偷了!”
            我心说您他妈的傻啊,宝贝您还往外搁!可是嘴里还得附和着说,还真可惜了(liao)了您看。然后赶紧找个由子溜了。
            胡同里有的是趣事,南锣鼓巷由于很多洋人的到来更变得不搭调更恶搞。洋人喜欢熊猫头帽子和红五星,喜欢听京戏坐三轮车,喜欢溜四合院,喜欢和戴头盔的农民工合影。这些我也喜欢,可我不是洋人,我甚至都不是个北京人。
            我在后海来来回回地走,从银锭桥到荷花市场。我靠在桥栏上,用一瓶啤酒当作掩饰,悄悄启动相机。这个时候,有人泛舟打桥下漂过,有人结伴在桥上合影。而我,只是个吃饱了撑着没事干逛皇城的流氓而已。
     
     
    3/28/2009

    一人一城一故事之牟平


    muping副本06

    muping副本02

    muping副本01

    muping副本03

    muping副本08

    muping副本07

    muping副本04

    muping副本05

            狭义上的牟平,既是养马岛。
            那年秦始皇东巡路过这里,见到水草丰美,群马飞奔,以为宝地,下旨辟为皇家养马场。之后养马场演变为骑乐园和赛马场,这座岛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落蹄尘飞扬的情景。
            可惜我去的时候,赛马场正在整修,无从观望。
            除了与马有关的历史,便是海的资源。没有污染的海水,可以从山亭上看透到海底。城里人开车一小时专程来这里购买刚捕获的海鲜。




    3/27/2009

    馅儿


    jiaozi副本05

    jiaozi副本04

    jiaozi副本03

    jiaozi副本02
     
    由于饺子包的太烂,实在无颜上镜,
    故包饺子成了包馅儿。
     
    虾仁韭菜猪肉地。
     

     
    3/26/2009

    一人一城一故事之潍坊寿光


    shouguang副本06

    shouguang副本03

    shouguang副本01

    shouguang副本02

    shouguang副本08

    shouguang副本07

    shouguang副本09

    寿光没有停车看风景。
    帮李校长搞教育讲座,
    吃喷香的潍县肉火烧。
    离青州只有40公远里。
     
     
     

    《时光,渐行。》一四。传说在侧。


    115

    111

    113

    114

    112

    111.1

    109

    110

    117

    118
     
     
    时光,渐行。
     
    一四。传说在侧。
     
            束河。又是束河。
            客栈由旧民居整修改建,加固了狭窄的木楼梯,天台上加了金属栏杆,安放了桌椅和凉棚,屋里的墙壁和地板用木头包好,干净整洁。站在屋里的窗户旁听到隔壁家院子里传来的说话声,表情都猜想得真切。住在古镇木房子里的人,没有声音的隐私。谁都知道谁的家长里短,谁都知道谁的柴米油盐。声音留不在嘴边。
            早上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打在床头,才懒洋洋地睁开眼,随便穿一件衣服,坐在露台上的木椅子上看书,靠在木质护栏上看耕作的纳西村民。高低依序的三眼方井边,有土狗跑来跑去。在束河游荡比大研更要悠闲,人少路宽,东西也便宜。如果走累了,可以拦下对面过来的马匹,花少量的钱在古镇里走一大圈。
            下午两点,突然下起很大的雨,立即把街道,树木,屋檐冲刷得发亮,五分钟后,天气重新晴朗,泥土的清香就飘来了。
            在古镇的边缘处,有大片的油菜花地。这个季节正是花开的大好时节,刚下过雨,黄色花朵,绿色树叶,红色屋顶,白色雪山和蓝色天空叠在一起,在明晃晃的阳光下,让人心情放松。
            夜晚九点开始,是束河的另一个世界。店铺关门,酒吧街闪耀。许多无趣的人在这里寻找乐趣。白天在水流中冰冻了一天的啤酒,倒进嘴里,有和冰箱里取出来的不一样的自然凉爽。
            我在夜幕的云层中寻找星星,一颗两颗三颗,云被风吹着,总也数不清。望着古镇稀稀点点的灯光,这是旅程的最后一站了。从昆明一路西北,到边境的雪山,预期中想要拍却未能成的太多。可这未能成也是经历的一种,那些传说中的地方,传说中的风景,已经在照片里看过无数次。拍得到拍不到,其实它都是那个样子不变。它们将永远在我的身侧停留,而不是正前方。旅途上的每一刻,遇见的各种朋友和经过者,所看所听所想到的一切,都让人满足。我只要一直在路上,说声你好,告诉它我已经来过,就已经没有遗憾。
            这些地方,我大概永远不会重新来过。
     
            云南,是一个追溯时光的旅程。我从我的生活里,渐行渐远。
     
    finished

    119
     
     
     
    3/22/2009

    《时光,渐行。》一三。柔软时光。


    098

    097

    096

    102
    古城的晚灯

    101
     
    099

    102.1

    100
    点钱呢

    106

    105
    好吃的鸡蛋粑粑

    104

    103

    107
    啊哩哩餐馆的留言墙

    108
     
     
    时光,渐行。
     
    一三。柔软时光。
     
            丽江仿佛是一个出发点。到达的那一刻,我们像回家了一样,瞬间没有了精神。只想休息。
            二十五日清晨,从山顶的客栈醒来准备拍日出,天却又在下雨,于是钻进被子里继续睡觉。好在天亮的时候雨停了。
            至此,时光就像柔软的丝缎,在手中缓缓流淌。
            穿上拖鞋,走下嘎吱响的木楼梯,跟主人养的孟加拉黑猫和金毛犬打招呼。经过水清见鱼的大缸和白色吊椅,跨出木纹残破的客栈大门。踩着从山顶照下的第一缕阳光,在弯曲狭窄,明暗间隔的小巷里,走在光滑的山路石板道上。没有目的和目标地行走是一直的期待。丽江像一个藏满宝物的迷宫,说不出哪里有什么惊喜。阳光升起来,将雨水和露水统统晒干。四方街的广场上,有纳西族老太跳集体舞蹈,也有游人加进来,跟在后面模仿。
            一上午的时间,用来走向啊哩哩——那一间可以用传奇来形容的美味餐馆。沿路经过各种手工作坊,银饰、木刻,东巴纸,每一处都停下来欣赏。看不同的巧手,创造着不同的故事。那故事并不清晰,需要细细品尝。主题都是丽江。
            古城起伏的石板路上,有人力的拉煤车从身旁经过,用最直接简单的方式运送最需要的温暖。遇见无数猫狗,和人亲近。白猫在房檐之间轻松跳跃,刚出生的小狗,在台阶上滚来滚去。
            中午时候,晃到啊哩哩的店门口,有纳西女人在河边洗头,用木盆和肥皂。长长厚厚的头发垂下来,拿双手梳理。啊哩哩的阿姨,端来土豆饺子和炖牛肉,香气刻进木头桌子,无人能忘。
            丽江的柔软时光,让一切前日疲乏都无影无踪。在这里只要静静听时间走过,什么都不用做。       


    to be continued
     

     
    3/21/2009

    《时光,渐行。》一二。拉市马贵。


    093.1

    093

    094
     
     
    时光,渐行。
     
    一二。拉市马贵。
     
            野鸭子是不行的。
            这个湿地公园,因为马的存在,才变得有生气。虽然它们身体不壮实,皮毛不油亮,眼神空灵漠然。但它们是与人亲近的家伙,跟在戴草帽的牧马人身后。它们是温顺的家伙,走路的时候低着头。它们是快乐的家伙,甩起尾巴像姑娘的长发。可以奔跑,也可以散步,在还没有绿起来的草原上,迈过蒿草,跳过河沟,远远地走一个轮回。
            它们,这些黑色的、白色的、红色的精灵,是拉市海最宝贵的礼物。
            野鸭子是不行的,呼啦啦地飞,让人找不着北。

    to be continued
     

     
    3/20/2009

    《时光,渐行。》一一。回归之路。


    066

    065

    088

    089

    091

    092
    长江第一湾

    087

    090
     
    时光,渐行。
     
    一一。回归之路。

            白马雪山的来路已经被大雪封住,车子选择了绕路维西返回丽江。
            经过一个个小村镇,沿公路的房子都用做商业,饭馆、客栈。牛马在路上悠闲走过,有时要用汽车喇叭驱赶。村民坐在家门口,不知谈些什么。打开车窗,跟他们说扎西德勒,他们也笑着点着头回答。
            在临近维西的村镇里吃饭,油菜、肉丝的炒饭,酸味浓重的大蒜和咸菜。老板娘只会报价不会算账,用简单的汉语告诉我们算好以后直接给她就好。
            为了可以到达县城,夜里赶路。在蜿蜒的山路上,向导将车子开得飞快。我不敢睡觉,只能向外看一片一片闪过的村子灯光。半夜十二点,到达维西县城。这里也不是宁静的地方,喇嘛正与政府对峙,住宿必须持有全部人员身份证办理。站街女在街边招徕生意,警车经过,许多人迅速走开。
            终于有热水澡洗了。
     
            从维西返回丽江的公路相对好走,弯曲并不很多。两边田野里的油菜花正是茂盛时候,又是一路黄绿。几个学生模样的女孩搭顺车地坐在一辆货车上,风吹乱了头发,她们快乐地叫喊,挥舞双臂,青春飞扬在脸上。
     
    to be continued

     
    ps:应熊猫和格瑞特的要求,发布雪山幸运小狗的照片。

    120
    我们在休息营歇脚,小狗用嘴含化身上剩余的雪块。

    121
    跟随队伍下山,然后留在村里。
    3/19/2009

    《时光,渐行。》一零。梅里再见。


    060.2

    060.1

    060

    061

    062

    064
     
    063
     
    时光,渐行。
     
    一零。梅里再见。
     
            从我们进山开始,雪连下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夜里还在下。风吹在木头屋子的裂缝上发出猛烈震动。人缩在被子里,压上几件外套仍然瑟瑟发抖。
            清晨自然醒来,天还没有亮,听见不停歇的鸟叫,知道雪大概停了。果然如此,于是打包行囊,准备和鲁追江楚告别。到了饭厅,主人已经为我们准备好土豆丝炒饭。有滋有味地吃饱,将登山水壶灌满水,广东人也过来了。
            将近二十人的队伍,三个向导,准备妥当,踩着没过膝盖的积雪出山。一路上并没有感到辛苦,厚厚的雪踩在脚底,反而使疲劳得到缓冲。脚趾挤得生疼。山路上不时有雪团坠落。头顶的树,都已被雪压弯了腰。那一队广东人大概从没有见过如此大的雪,显得十分兴奋,不停地在雪地上玩闹拍照。在半山腰的雪地上,向导发现有熊刚踩出的脚印,一路向上坡走去,笑着说真是好运。
            过了垭口后经过一个休息营,竟然有藏民冒雪上来做营生。用热水泡开碗装泡面,在烧得旺的炉火旁烤干灌满冰雪的裤管。
            在离开休息营不远的路上,队伍遇到了一只被冰雪冻住长毛,无法动弹的褐色小狗,有人将他救起,捏碎冻在脚上的雪块。在休息营,它自己用嘴将剩下的小块冰雪含化摘掉。我给它拍照,它似乎很受用,用鼻尖试探我的裤脚。到达山下时,还一直跟着我走,直到走到西当村中,才留在了那里。
            雪山海拔落差大,气温相差也大,山顶风雪不止,山脚却是和风细雨。走过雪线以后,变得全是泥泞,泥雪冰水混在一起,又滑又脏。
            走到山脚下时,遇到一队进山的旅人,问我们山中情况,不想打消人家的好心情,只能说雪很厚很艰难,但也有得路走。
            返回的十八公里雪路走了不到五个小时,当阳光重新洒在头顶,就像温暖撒在了心里。
            而鞋已经不成样子。
     
    to be continued

     
    3/18/2009

    《时光,渐行。》零九。风雪雨崩。


    053

    052
    纳西向导牦牛唱起酒歌
     
    054
    被困山村,向导也在担心

    059
    大雪覆盖的上雨崩村

    058

    057
    娜鲁,不怕寒冷,也不怕陌生人。
     
     
    时光,渐行。
     
    零九。风雪雨崩。
     
            四点多钟,风也狂吹起来。
            行程计划里的冰湖、神瀑无法到达,只能呆在房子里休息。晚上在饭厅里吃鲁追江楚的哥哥炒的菜,番茄炒蛋、洋葱炒肉、干煸土豆丝、醋溜白菜、清炒菜花。也许是一天的跋涉太辛苦,也许是想到在山沟里的藏区吃青菜不易,这顿饭,再一次以盘底朝天结束。
            吃完饭围坐在木炭烧得通红的的火盆边,弹起吉他唱歌,喝清冽味淡的青稞酒。吉他是以前的过客留下的,我们借来。房间用木板拼接起来,门窗都不严实,透着大大小小的缝隙,用红白蓝的编织布遮挡。一盏白炽灯吊在头顶。火炭盆里的火苗跳动,映出一张张看不清的脸。牦牛扎西唱起纯正的纳西酒歌,掌声响起。然后他低头抽烟,久久也不动一下,我知道他在担心我们也许会困在这里出不去。
            清晨醒来,风依然未停,雪片被吹得横飞。山脚下的村子全掩盖在白茫茫的飞雪中,无法看清。山路全都积满了厚厚的雪无法通行。
            水管冻住无法使用,甚至无法洗脸刷牙,就这么脏着。没有手机信号,太阳能也无法使用,水从下村的河里或井里提来,架在柴火上烧开。主人将开水灌进几只铝壶里,放在灶台上温着。
            这一整天里,唯一的娱乐就是围坐火炉烤火。木炭灰飞起来,雪片从露天的屋顶落下,满头满身的白,不知道是灰还是雪。
            鲁追江楚家的小女孩叫做娜鲁,是他哥哥的女儿。脸圆圆的,一双大眼睛机灵有趣。小孩子是闲不住的,冒雪跑到屋外用竹竿驱赶奶牛,又用竹竿架在内屋的门上不让人进。我拿出相机给她拍照,他也不认生,在房柱的后面摆出各种动作和表情。
            中午的时候,藏民家的女主人开始蒸米饭,用大锅烧水,水开之后将生米倒进去煮,然后放掉水,改用蒸笼。海拔高,气压底,水开困难,整个蒸饭的过程大概持续了四个小时。
    在藏民家的里屋,卧室旁边,有一个大的火堆,那是他们的神。这个火堆是不能熄灭的,他们在这儿制作自己吃的食物。我在这里烤火,把他们递过来的青稞饼撕碎放进嘴里。
    就这样,终日看火起火灭,听牦牛脖子下的铃响。
            吃完饭已经是傍晚,天还没有黑。雪开始下得小了些,我和颜生出去拍照片。村中的路虽然已被村民踩过,却也高及脚踝。我们踏着这样的雪,在一步一滑中沿下坡走去。在村子的第二户人家,住着7、8个背包客,来自广东,跟我们一样,被大雪困住无法出去。他们进山早一天,比我们幸运的是,在大雪降下之前,他们已经去了周围的几个登山点,并且在我们进山的那个早上,看到了梅里难得的晴天日出。
     
    to be continued

    3/17/2009

    《时光,渐行。》零八。徒步山行。


    049

    050

    055

    051

    056

    时光,渐行。
     
    零八。徒步山行。
     
            从西当村开始只能徒步。这是一段上行12公里,下行6公里的山路。翻过一座山峰,到达位于梅里雪山内部半山腰处的上雨崩村。那是一个只有33户藏民生活的小村落,没有交通,与外界的联系全靠翻山背运。由于被梅里群山环绕,村庄的气候自成一体。
            大约上午十点,整理了装备,一些行囊扔在了汽车上,开始跟随向导进山。走在灰土的山路上,空气中都是松油的清香。高山杜鹃、梨树成群站立。远远望着积雪未化尽的梅里雪山,心情舒畅。
            中午时候,山间开始落雪。
            半颗米粒大小的雪粒打在脸上身上,不融化。没有人担心或是紧张,只以为是山间天气变化无常的自然现象。
            谁也没有想到,这竟然是一场将山路彻底封死无法进出的暴雪的开始。 

            随着海拔的升高和体力的消耗,脚步每一秒钟都变得更加沉重,心肺的压力也在不断增加,除了缓步前进,走走停停,就只剩下用大口呼吸来缓解疲惫。
            在山腰处的休息营坐下,那是藏民在平地上搭起来的木架棚子。有整根圆木切割成的凳子和桌子。花少量的钱,吃现炸的青稞饼,喝酥油茶。青稞饼的面发甜,酥油茶发咸,米黄色的浆液,正好可以补充消耗的体力。
            雪花一直在飘着,纷纷扬扬从高可参天的树顶洒下。到达垭口高点,每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眼前下行的道路,变得轻松起来。这轻松其实来自内心的主观意识。我也有精力掏出相机,拍摄沿途的高山杜鹃和山脚处看不清全貌的下雨崩村。
            徒步5个多小时,18公里的山路终于走完,到达雨崩村的入口。
            站在藏民用自家房子改成的小客栈的走廊上,山风大了起来,吹起来的大片雪花,打在柴草堆和毛毡垫上。
            鲁追江楚的家里大概有将近10口人,两个小孩子。鲁追江楚刚刚从江西部队转业回到家乡,正在等待分配工作,他是家里“见过世面的人”。他的哥哥是这个家(客栈)的主事人,炒菜,收钱,空闲的时候,经常开着他的红色小拖拉机在村子里运送东西。
            鲁追江楚识字,他的哥哥只会说汉语,我问他是怎么学会的,他说是来他家的客人教的。
     
            雪已经很大了。

     
    to be continued
     

     
    3/16/2009

    《时光,渐行。》零七。香格里拉。


    034

    033

    035

    041

    040

    042

    045

    044

    043

    046

    047

    048


    时光,渐行。
     
    零七。香格里拉。

            松赞林寺大殿外,有藏民带着女孩儿和男孩儿,抱着小黑狗要求和游人合影,不停地说祝福的话。扎仓大殿外墙的石砖上刻满经文,里面有年轻的喇嘛靠在漆成红色的方柱旁盘坐诵经。一手揣在怀中,一手翻动经文。看我停下注视,抬起头来看我,然后低头继续。
            这个季节冰雪已经化尽,汽车在盘山公路上奔行,常有碎石阻挡。也有刚滑下不久的巨石和圆木。山脚下或半山腰有成片的村落,周围已经铺上了新绿。在金沙江峡谷,有运货的卡车从水位下降露出的路面上缓缓渡江。
            从4292米高点的白马雪山垭口继续前行,经过一处白塔群,有藏民烧松枝祈福,围绕白塔朝拜转经。我上去询问风俗,却语言不通。看护松枝的藏族老人,脸上一直有微笑,汉话只会说“烧香”和“不懂”。
     
            香格里拉应该是永远都不见的。车子追着云朵向前,牦牛在长长的草原上散居。辽远安静。这个带给人未知神秘的地方,就这么平淡地从我的视野中走来又走去。
     
            晚上在飞来寺住下,一起围坐吃牦牛肉火锅。肉粗糙,味道厚重,筋骨不烂。即使如此,牛肉也被争抢一空,在这样的地方,食物永远是贵而且少的。你不知道明天还能吃到什么,所以即使心里一直有节省的想法,却也摆脱不了“好好吃一顿”的精神动摇。牛肉捞净后,开始下蔬菜,土豆、菠菜、豆腐,全部下肚仍未觉饱,又将一大包挂面整个煮进锅里。
    在客栈门口可远看梅里雪山,那才是这次旅程的终点和真正目的地。太阳下山的时候,梅里雪山方向开始飘起细薄的雪花。主峰卡瓦格博的山尖上有一大团积雨云,除了这一块,南面的天空晴朗清透,天黑之后,普鲁士蓝的夜空上,看得见猎户座和那么多满天闪耀的繁星。

            在海拔3400米的地方睡眠总是不嫌多,为了拍摄日出金山,强迫自己起床。好在南国日出较晚。梅里山区云层浓厚,源源不断的云朵从卡瓦格博的背后过来,随风迅速游动,走了又有新的来。
            从日光微露,到天色大亮,也没有拍到一张金山的全身。向导安慰我说山区气候多变,能看到卡瓦格博的山尖已经是幸运了。他说梅里可能会有雪,到了山口,如果情况不妙,就不好进去了。说这话的时候,他一直盯着金黄色的山尖,手中的登山仗支在地上。我看得到他眼睛里的忧郁和不确定。
     
    to be continued

    3/15/2009

    《时光,渐行。》零六。凯鲁亚克。


    031

    032
    天空映出万道霞光

    039白马雪山
    白马雪山。因为远处山火而泛着红光。

    038
    金沙江第一湾

    036

    037


    时光,渐行。
     
    零六。凯鲁亚克。       
     
            云南的天空,总是相伴着低垂的云朵。缓缓流动,像一部缓慢的希腊电影,永远没有结局。
            从虎跳峡到香格里拉的盘山公路上,有人要求上厕所。车子停下来,我跑去拍路边黑脸白身的羊群。头羊的脖子上挂着铜制大铃铛,警惕地盯视我。当我用相机对着它的时候,它开始发号施令,领着羊群,穿过公路,沿着对面的山坡走上去。这时我才发现,有只藏狗,在我拍羊的这段时间里,一直在半山腰向我狂吠。有藏民在旁边轻声召唤它,用我丝毫不懂的语言,我猜因为这样它才没有冲下来。
            香格里拉滇藏公路一段的远山变得不晴朗,灰蒙蒙的像起了雾。向导说那里着了山火。果然转过一个山口,已经能看到迎面山尖上泛起的红光。许多藏民聚集来救,帐篷和扑火工具堆在路边。这个消息,在之后几天的新闻里得到了证实,香格里拉森林大火,烧了三天。
            一路在盘山公路上飞奔,在车子里随着弯道晃来晃去。远处永远到不了的山峰变着色彩和层叠的形状,并让人不感到枯燥。
            进入藏区后在一个路边平台停下休息,下面是漫漫的草原。有藏族小孩跑过来要我骑马,三十元一圈,这是他们的营生。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透过半开的车窗,请求我把前窗下的一本书给他,那是凯鲁亚克的《达摩流浪者》。他有通红的脸腮黑黑的头发,以及高原孩子才有的空灵的圆眼睛。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也许十年之后,他也会背一个双肩背包,赶往各地,旅行或者思考。
            向导说五月杜鹃花沿路开放,那时才是香格里拉的春天。这时候的藏区,只有绿色的青稞田和蓝色的天空,偶尔经过几座挂满经幡的白塔,都成了色彩上的点缀。在香格里拉,发情最早的是白马雪山的牦牛,二月中旬,牧民就把它们赶上山啃食青草。他们在山脚下搭一个棚子,有藏狗日夜守候。牦牛们白天满山跑,有时还会在公路上赖着不走影响通行。到了晚上都会在主人和藏狗的召唤下,回到棚子周围睡觉。
            傍晚6点左右,车子在香格里拉县城停下。藏区并不宁静,对峙和反抗依然严重,许多士兵驻扎。晚上不敢出去乱走,只能裹在被子里写字。屋顶的墙里有老鼠出没,嘎吱吱让人睡不好觉。
     
    to be continued
     
     
    3/14/2009

    《时光,渐行。》零五。水石故事。


    025玉龙雪山
    玉龙雪山

    026哈巴雪山
    哈巴雪山

    027

    029
    虎跳峡

    028

    030

    030.1
     
    时光,渐行。
     
    零五。水石故事。
     
            二月十九日。
            从丽江(大研古城)包车,开始前往香格里拉和雨崩的行程。向导是一个纳西汉子,自称牦牛扎西。瘦,脸色红黑,皮肤紧凑。
            车子盘旋在山路上,离玉龙雪山越行越远。暖冬刚过,玉龙这座离赤道最近的雪山上积雪并不多。天气晴朗,一大团云浮在玉龙的山尖上,两旁几座山峰拥簇,被阳光打出层层叠叠的影子。
            中午在一个镇子停下吃饭的时候,已经临近了虎跳峡。点当地菜来吃,罂粟叶子炒肉、树皮树花,喝味道奇怪的茶水。

            在中虎跳的入口将车子停下,简装轻行,走一段徒步到谷底的路。这是获得美景的必经途径,也是几天后雨崩徒步的提前自我考验。
            沿张老师小路,踩着沙石和土块下行。迎面有挑山的轿夫走过,一个女人躺在轿子上面,悠闲地打电话。轿夫脚步艰难而坚韧。这无论如何,都是令人不齿的场景。在这里,人和人被赤裸裸地对比,职业成了不平等的借口。一边为了糊口,一边为了享受,二者不假思索地一拍即合,真正的生活只能在别处。
            下行艰难却并不辛苦。也有湿滑的小路,只要小心踩牢便可度过。一步一实地走,当来路不再能看到,也就到了虎跳峡的谷底。
            大团江水被岩石托住整个飞起来。此外别无形容。
     
            饕餮的虎跳江水,卷走了无数骡马牲畜,这不是传说,却吸引人来靠近。坐在江边的巨石上,说不出言语,却有千万种理由想要留下。只是发呆观望,耳边轰隆隆的巨响都成了一种安静。
            重新上行,才是艰苦的开始,从天梯垂直向上爬行,眼看到铁条钉进岩石,脚下的搭在铁条间的木板在轻微晃动。双手紧握梯子两边,后背微弓,一人接一人地往上爬。这时候,再结实的梯子都让人不信任。
            三段天梯全部爬完,便接近了峡谷顶端,少走了好大一截上行弯路。坐在岩洞下的背阴处休息,头顶有瀑布流下来。山风吹起,散开的水珠轻轻洒在头上。
            返回张老师小路的入口处,已是满身尘土和汗水。大口喝尽一整瓶大理啤酒,几乎没有喘息。
     
    to be continued

    《时光,渐行。》零四。独自等待。


    020

    019

    018丽江古城的上午,太阳升起来,讲露水晒干

    021

    022

    023

    024
     
     
     
    时光,渐行。
     
    零四。独自等待。
     
            束河是不该被人们遗忘的。
            这个和大研古城合称丽江的镇子,并不被很多人熟识。冷遇和漠视却让他有了独自等待的安静。
            在清冷车少的宽阔公路上骑自行车让人开心,根据村民指点的道路进入束河古镇可以免付门票。镇子口有纳西老太排坐晒太阳。我停下来拍照,老人很开朗,喊我过去给他们看照片的效果。
            在束河古城里,喝着啤酒慢慢行走。沿着三块竖石板铺成的路面顺水而上,寻找茶马古道的遗风。临街有白发老人用手指作画,上去观望搭腔,竟是蓬莱人,也算老乡。年轻时逃荒离家,走过东三省和新疆,最终到此,吃了手艺饭。经历和心境,化成了纸墨间的风情。
            在骑车从束河回大研的路上,将单车蹬得飞快,突然两脚踏空,毫无着力。滑行到路边查看,原来是自行车链条断掉。修车的空隙,几个人到附近一家四川面馆吃饭。要了燃面、杂酱面、有当地特色的烤串和饵块。老板和善地应和,还未端到面前,酱料、红油、香菜,香气扑鼻而来,让人恨不得整碗倒进嘴里。四川人在哪里都可以开出好吃的饭店,这顿饭,一直是这次旅程中最美好的回忆。
     
    to be continued
     

     
    3/13/2009

    《时光,渐行。》零三。十六岁半。



    012

    013

    014.1

    017

    016

    015

    014
     
    017.1
     
     
    时光,渐行。
     
    零三。十六岁半。
     
            从昆明到大理,一路陪伴黄绿。
            坐上火车慢慢地前行,晃动着让人想要睡去。在停下错车的空档,拍摄整片的油菜花。戴着草帽的村民在田间耕作,用箩筐背负柴草和工具。孩子在田埂上打闹游戏,仰面大笑,露出不全的牙齿。
            火车上有各色旅人,民族、神色、目的都不相同。有人打起鼻鼾,声音大到从ipod外钻进来。有人拿出颜色各异的瓶子,用棉棒往脖子后不知何患的伤口上涂药。有回民拿刀割下大块的牛肉吞咽,他们不吃别人做的食物。
            经过无数弯道和山洞,列车载着这些人们,在山间转向来回。
     
            在大理南门外的茶花客栈住下,家庭式的旅馆,院子里有花草和古典器具。站在二楼的天台和走廊上,看古城落日,听溪水夜流。
            大理的扎染是云南最好的,传统而便宜。苍山之下的村落便是扎染的原始产地。图案大多是格子、头像、牛马。蓝色和红色是主色,也有黄、绿、紫。在通往苍山的沿途,家家都把扎染的大块布料搭在木架上晾晒。
            客栈里有一个叫做何江的藏族小伙子,十年前从香格里拉老家到大理生活。他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年纪,我问起来,他说十六岁半。
            我当然不信,他一本正经地说年轻无极限,永远十六岁半。他开着车,给我放他的歌曲。大概三年前,他是一支本地乐队主唱。后来乐队转型,他开始偶尔玩票,乐队的名字也变成了“MADE IN DALI”。
            左侧是洱海,右侧是苍山。车子在大丽路上飞驰,公路下彩色的是油菜花和水稻,满眼舒适。
            他开车载我到处转,在熟识的店铺倒自酿的木瓜酒和雕梅酒给我喝,然后一边兜风,一边跟我对瓶干掉大理啤酒。我说下次来一定给他带“纯种”的青岛啤酒,他高兴地跟我碰瓶,一口喝尽。
            他给我讲大理的历史,大理的传统还有许巍来大理的情景。我开玩笑说许巍是个骗子,洱海哪里有白帆点点啊!他当真地解释,“许巍来的时候是7月,那时候开海么!帆船很多。”
            离开的时候,我说我要一路去香格里拉,那么可不可以住在他的老家,他说可以。又说,条件差得很。
     
     
    to be continued
     

     

    《时光,渐行。》零二。曲线救国。


    009

    010

    011
     
    时光,渐行。
     
    零二。曲线救国。

            蓉蓉打来电话,约在傍晚吃饭。她是眼神聪慧明亮的少女。那是一间傣家饭庄,用竹席铺地。点了烤鸡、菠萝饭、水蕨菜、炒牛肉、臭豆腐、鱼和米酒。酸辣的口味浓重到让人无法忘记。喝酒,吃菜,讨论昆明话的说法,讨论生活的理想。
            她在烟草行业的公司做管理,说起来像是曲线救国。我在3年前认识她,那时候她穿墨绿色的大衣,领子高高竖起。怀抱一个8开的硬皮大本子,里面是她的画和文字。
            她说,理想不是如此,现实只是经过。   
            昆明的夜晚,温度适中,风吹不起来,让人懒洋洋地想要留下。这里是自由职业者的根据地,去古城,去雪山,去东南亚都从这里出发。拍照、创作、或写音乐,只一辆车就好。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