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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9/8/21

北京凶猛·六

 
北京凶猛副本9
 
2009.8,北京,天坛西门外
 
或行走
或行车
或独自
或搭伙
都在这里经过
 
 
2009/8/19

二十四行


shijie副本
 
身后总是呼啸穿过
眼前总是不知所措
世界总是色彩斑驳
双腿总是那样走着
 
时光总是呼啸穿过
记忆总是呼啸穿过
机器总是呼啸穿过
你们总是呼啸穿过
 
白昼总是不知所措
黑夜总是不知所措
心跳总是不知所措
你们总是不知所措
 
安静总是色彩斑驳
厮杀总是色彩斑驳
速度总是色彩斑驳
你们总是色彩斑驳
 
生活总是那样走着
岁月总是那样走着
城市总是那样走着
你们总是那样走着
 
今天总是林林总总
明天总是渐行渐勇
全部总是若即若离
你,总是沉默不语
 
 

又一大师新来到,二话不说标准照


gordon副本1

又一大师新来到,二话不说标准照。
标准请参考5月克鲁格曼中国行。

gordon副本2

这个长得像菲尔杰克逊的老家伙是约翰戈登。我也不太认识,人家是搞经济的,而我只有天天被经济搞的份儿。写了一本书《伟大的博弈》,写经济的,也看不懂,百度一下吧。

gordon副本3

王府半岛酒店的灯光很差劲,搞活动千万别来这儿。
2009/8/18

别墅山


bieshushan副本04

bieshushan副本02

bieshushan副本01

bieshushan副本08

bieshushan副本05

bieshushan副本06

bieshushan副本09


别墅山,怀柔。西班牙风格独栋。

2009/8/17

蔡明·九朝会


蔡明副本1

蔡明副本3

蔡明副本4

科宝·博洛尼CEO
 
2009/8/16

天天就过着与龟腚作斗争的生活


san副本1

san副本2

san副本3

        为了拍摄北京安不了家杂志9月号的北京夜生活圈选题,去了三里臀。正当我掏出三脚架和相机PIA PIA拍楼的时候,来了个保安。跟我说拍照得有证。我心说你丫又不是中南海还要个屌证啊。但是我是一个很有素质很有礼貌的人,所以就假惺惺地问保安:“这证该如何办好呢”?他还当真,跟我讲什么时间哪里哪里找什么人去办。我说不行啊,来不及了啊,我他妈的还得赶飞机呢啊。他说那也不行啊,这是龟腚啊。我说凭什么啊,是哪个龟定的啊,你看旁边那么多国内外游客都拿相机PIA PIA呢,我上不比女的多点东西下不比男的少点东西,我他妈的怎么就不能拍啊。他说你用三脚架了,影响不好。
        我日。
        我说那我不用三脚架呢?他说那行,你抱着拍怎么都行,用架子就不行。
        我日。
        好吧,最后,我强忍心中的喜悦,只对他说了一句,“好理由,真他妈牛逼丫你”。然后就拖着我的三脚架和相机PIA PIA地走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不知道多少次被保安干了,天天就过着与龟腚作斗争的生活,牛逼并快乐。
 
 

 
2009/8/9

北京凶猛·五

 
北京凶猛副本8
 
鼓楼
 
 
 
2009/8/8

北京凶猛·四

 
beijing副本02
 
北京,后海,2009.7
可乐瓶路人,裤衩儿大叔,红绫子女孩

 
北京凶猛,讲的不是凶猛。
是生活的真实故事。
 
真实的故事总是让人感到来势汹汹。
如若准备不足必将落入尴尬的陷阱。
 
北京也不是北京,
北京是一个符号,
可以变成概念的符号,
可以变成具象的符号,
可以变成指向的符号。
 
这些故事有些不是发生在北京。
相对于北京来说,
其他城市,
只是具有不经意间的通常性和同一性。
它们默默发生着的那些情节,
也需要一双眼睛来注视
也需要一根食指来记录。
 
黑白世界需要长久的孤独来维系其苍薄脆弱。
 
这个系列,
是微小影像组成的大中国。
 
 
 
 
2009/8/4

过去之梦


wuyue副本03

青岛,2009年4月。
2009/7/12

你和你那远守故土的爹娘相片已发黄黑发也发黄


jianzhu副本5

jianzhu副本2

jianzhu副本4

jianzhu副本3

岁月爬上脸庞犹如孩子一样的目光之上你那远守故土的爹娘相片已发黄黑发也发黄
而你承担了这个城市的力量当你对孩子骄傲地谈及过往你的相片已发黄黑发也发黄


2009/7/10

广和路的最后日子


guanghelu躁点副本1

guanghelu躁点副本8

guanghelu躁点副本7

guanghelu躁点副本9

guanghelu躁点副本6

guanghelu躁点副本5

guanghelu躁点副本4

guanghelu躁点副本3

guanghelu躁点副本2

guanghelu躁点副本10

guanghelu躁点副本11

2009年5月,北京,广和里小区。
它将被拆除,他将要迁走。在长达半世纪的日子里,它和他一起老去。
拆迁是城市发展难以避免的过程,许多人有不舍和无奈,只能在最后的日子,从写满“拆”字的老巷子里,一遍遍走过。